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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年前报道汶川地震的人在哪里?


2004年,在《南方都市报》的新春动员会上,程益中发表讲话,这讲话使得在场之人内心都激动起来。他成功将这张报纸打造成中国最优质的报纸,随后带着那股冲劲前往北方,与《光明日报》展开合作,凭借努力创办出了《新京报》。后来,尽管所有权发生变化,与南方报业不再存在关联,然而当年播下的那颗种子,却恰恰是在传统媒体走向衰败之时,让《新京报》依然绽放着花朵,其骨子里那种势头依旧留存。

那个理想主义的年轻人

洪储闻人尚未前往报社报到,其名字却已然传播开来,在面试之际诉说着诉说着便哭泣起来,并非是难过,而是激动,众人皆认为这人必定是从事新闻工作的优秀苗子,那时我们皆是如此,怀揣满肚子理想,觉得笔能够改变世界,能够跟随前辈们成就些与众不同之事,培训结束后被分配至佛山站,与贾云勇站长以及钟跃东站长助理在一起,每日都像打了鸡血那般。

汶川地震的报道狂欢

中国报纸最后的集体辉煌,是2008年的汶川地震,那时的纸媒积累了十几年的力量,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,《中国青年报》“冰点”版有林天宏所写的《回家》,看一次令人哭一次,《新京报》的杨继斌,专门关注地震对羌族等少数民族造成的伤害,发回的报道让人心里揪着,我们这些新记者,反复翻看《5.12汶川大地震七日祭》和《汶川九歌》,上面的每一个名字,都是偶像。

特稿的黄金时代

特稿的好时候是那几年,在2003年,《南方周末》李海鹏所写的堪称报史上第一篇真正意义上特稿的《举重冠军之死》问世,南香红从《新疆日报》而来,与李海鹏一同撑起了特稿的黄金时代,身为《南方周末》老资历者的傅剑锋,参与了《汶川九歌》的创作,之后他转做编辑,两年间头版皆由他经手,后来因尺度收紧,选题常被毙掉,故而离开,前往了腾讯。

孔雀东南飞的人们

到了那个时候,广州成为了媒体人的圣地,来自全国各地的文人纷纷朝着东南方向迁徙。佛山站的贾云勇贾叔叔,原本担任《平顶山晚报》副总编,因被南方系的气质所吸引,故而跑来担任普通编辑。写出孙志刚案的两位作者,陈峰以及王雷,在来之前,其中一位是《河南商报》副总编,另一位是《云南生活新报》副总编。这并非只是个别情况,众多前辈皆是如此,仅仅是为了能够在这儿做出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。

计划赶不上的变化

那时,我跟洪储闻在陈家坝有着一个计划,要把那儿当作样本,持续观察五年地震所带来的影响。喻尘是贾叔叔的朋友,是中国最早报道艾滋病的记者,曾被封杀,改名后继续从事相关工作。后来,我们打算做《远东时报》,然而当地宣传部门表示反对,仅仅一个月就失败了。贾叔叔喝酒后就给陆晖打电话哭诉,称不想当站长了,只想回去当一名记者。没过几年,肖海坤离开去了华为,现在担任副总裁。

最后的余晖和散场

那时借着汶川地震残留的影响,根本没人会认为纸媒会走向衰落,然而互联网的兴起速度实在太快,一下子就将所有东西都席卷而去。郭光东完成《汶川九歌》的统筹工作后,先是从《南方周末》离职前往饿了么,而后又去到了拼多多。朱红军在绿色版块工作多年后,也选择前往蚂蚁金服任职。我自己后来前去回访孙志刚的父亲,接到要求撤回报道的电话后,我并未听取,并争分夺秒完成采访,稿件写完便提出了离职申请。十年过后,文人不再纷纷南下,而是全都伸长脖子向北眺望,目光落在北京和杭州,程序员摇身一变成为了时代的核心角色。

难道你身旁存在着那种往昔一心巴望着从事新闻行业,而后续却转变了职业方向的友人吗?他们如今的生活状态又是怎样的呢?在留言区域展开交流探讨一番,点个赞,把这篇文章分享给他们瞧一瞧。